“我喜欢听你叫我宝贝。不过,只准这样叫我一个人。”夏星小声地回答他,有些羞涩地往他怀里钻。
“哈哈。知道了。其实,我最喜欢你叫我哲哲,你专属的。”
“那宝贝是不是我专属的?我可是看到有的男人,见到可爱点的女人就称宝贝,听着全身鸡皮疙瘩,简直像叫美女一样泛滥。”
“放心吧,也是你专属的,对着别人我叫不出来。”
“嘿嘿,这还差不多,记着,宝贝二字要一直叫到老。我起床洗澡去,你看,昨晚直接睡觉了,好马虎。”夏星坐了起来,准备起床。
“怪我吗?叫你你也不醒。要不,干脆做个晨练再一起洗?”他将她按住。
“做什么晨练?跑步?”
“那太麻烦了。我们因地制宜。”他一边说,一边将她压在身下。
“流氓。”
“你再说一次?”
“嗯……哲……哲……”
一场相互满意度为百分百的晨练,让两个从不习惯懒床的人,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走出房间。
两人在一楼餐厅碰到正在吃早餐的纪鸿辉夫妇。
“鸿哲,原来你也会懒床啊。有句诗,我想想啊,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就是你这种状态吧。”纪鸿辉笑话他俩。
“彼此彼此,你不也差不多?”纪鸿哲冲纪鸿辉笑了笑,心情愉悦。需要解释吗?解释就是掩饰,何况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