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应该是没人了,下班了。怎么卫副营长都不记得地质队的作息时间了吗?”
卫川一噎,“还是叫我卫队长吧,以后我带队挖矿,还是叫队长。”
“不敢。”秦大春笑着,但语气疏离。
从前如果他这样说话,卫川一定会上去踹他一脚,嘴里骂着你再不敢一个试试?
可现在他是个军人。
卫川拍拍秦大春的肩,“秦大春同志,才两年没见,怎么这么生疏?说好的不离不弃呢?”
高志强被抓之前他和秦大春为了安全起见,也有两年没见,等到见面时完全没有隔阂。
可见,此两年非彼两年啊。
秦大春面庞抽动了下,有股子怨气浮上来,“是啊,说好的不离不弃呢?你跟我说过忘了也就罢了?跟许小北说过的也能忘?”
卫川:……
你这些年地质队别的活没搞明白,拆台练得不错。
看来他的兄弟们,也都在怨他。
卫川顿了顿,“我会弥补。”
“你怎么弥补?你知道你走后小北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许小北从来没说过,但是他们听王炎说过。
所以这几个老爷们才像爱自己孩子一样爱着许小北,不掺杂一丝邪念地爱着她护着她。
她越是神采飞扬,他们越是难受。
因为他们知道她把痛都埋在了心底。
就像瘦猴说的,都不敢结婚了,就算结婚也不敢轻易生孩子,万一生个闺女摊上许小北这样的事,当爹的心得碎成多少瓣啊。
卫川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