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两人转过墙角,愣住了。
卫川倚在那里抽烟,见到她俩眯了眯眼。
两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狗撵了似的往楼下跑。
“妈呀,他是不是都听到了?怎么办啊。”
“不知道啊,你瞧见没,他好像受伤了,嘴角肿了……”
“我哪敢细看,不过他怎么敢在学校抽烟啊?原来都没发现他这样?”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跟许小北闹别扭了心情不好啊……”
卫川连吸几口,回想刚才俩傻妞那套铁打营盘流水兵的理论,一口把肺里的烟吐净,推开窗将烟头掐了扔下去,转身往教室走。
许小北脑子乱糟糟的,吴学知还一直在她耳边嗡嗡,要不是怕卫川万一来教室找不到她,她早就回宿舍了。
她垂着眼,不经意间瞄到吴学知的皮鞋上有几粒掉落的糯米,于是提醒他,“你皮鞋脏了。”
求你了,擦鞋去吧,别在我这儿扮唐僧了。
吴学知瞅了一眼,打书桌膛里拿出块长条抹布来。
那是他专门用来擦鞋的,一天能擦十几二十遍,小北估计他鞋没穿坏都得先擦吐噜皮了。
“你等等,我先蹭蹭鞋,等蹭完了接着给你讲。”
小北没出声。
吴学知把糯米粒弹出去,一边擦一边说,“我很快的,就蹭蹭,蹭蹭就行。”
门外听到他最后那句话的卫川:……
去你妈的蹭蹭啊。
劳资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