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完信,卫川把王炎介绍给家里人,“这是我队上的队员,家离着远,一来一回的赶不上年后出任务,我就给招来咱家过年了。”
王炎爹娘早就死了,老家就剩大伯和叔叔,他小时候在两家轮着住,两家人都当他是累赘,干着活挨着打,连饭都吃不饱,活得都不如条狗。
他的过去正经是一本青春“疼痛”文学。
前年地质队到王炎老家去,王炎那时候才十六,就被他大伯给送到地质队当小工,为了钱根本不管孩子死活。
后来工程结束卫川见王炎可怜,就给带回地质队去,王炎也就此成为卫川直系马仔。今年,终于通过招考正式进入编制了。
王炎再不想回那个家去,不过也没忘本,过年前还是给大伯和叔叔一人寄了十块钱。
“好好,来了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大娘这就去给你把铺盖收拾一下。”卫母说着,想上卫川平时睡的那屋去。
王炎喊住卫母,“大娘您等等,我们还给家带了点年货,您先给收了吧。”
说着,从背包和手提包里,掏出各式各样的年货来。
有腊鸭,腊肉,麦乳精,还有奶糖和糕点啥的。
卫童看着王炎变魔术似的,一样一样往外掏,好奇地坐到炕上去,盯着王炎看。
差点给王炎看不会,拿手抹了抹脸,“小妹,我脸上有灰?”
卫童摇摇头,“那倒没有。”
“那你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