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差点笑出声。
贱人,报应来了吧,烧死你!
她把桶一扔,跟着也往许小北家跑。
可等她跑到地方,傻眼了。
只见许家几口人好胳膊好腿的站在院里,根本没她一路上想像的鬼哭狼嚎的名场面。
许小北正一拨一拨地道歉:“各位叔叔婶子哥姐们,闹了个误会,我家做熏鸡呢,烟大了点,劳烦各位跑一趟了。”
一边道歉,还一边给赶来救火的每人塞了把花生。
屯子里往死里坏的人并不多,他们大都是爱占点小便宜,看不得人家过太好爱看人家热闹爱讲点酸话罢了。
可这一趟没白热心,每人都得了打赏,一高兴这些人就站那儿多唠一会。
李婶子问许小北,“咋个做鸡弄这么吓人,都让烟熏了那还能吃?”
“能吃,还特别好吃呢。”
李婶子皱着鼻梁嗅了嗅,“你还别说,这烟仔细一闻,味道是不一样,挺香呢。”
众人见没着火,放下心也跟着好好品了品老许家的烟,着实觉得味道不错。
几十双眼睛齐刷盯着那口大锅,许小北犯了难。
就一只鸡,也不够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