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北转卫童……二姐,这不是给你的信啊?是卫川哥给他家的?”
“边儿玩去,别在这儿绊脚。”许小北在围裙上把手擦干,抽过信放到碗架柜顶上。
许小东觉得没意思,嘁了一声,打个哈欠拿起粉条就要回屋去补觉。
他是个特困生,春困秋乏夏打盹天一下雪就冬眠。加上学校冬天点炉子,让烟一熏,就跟上岁数了似的,眼睛就没有睁明白的时候。
这不是连着让老师训一周了,说再上课睡觉就找你家长,吓得他今天干脆装病不去了。
他刚迈一步,脚又缩回来了,重新蹲灶前去,仰头看着她二姐的脸,“姐,你说实话,你真没跟卫川哥谈恋爱。”
“没!”许小北给锅里扔了几片香叶,“你不是困了?赶紧睡去。”
许小东没走,“那聂永强他妈怎么说你给卫川哥亲事搅黄了?”
聂永强就是聂大柱儿子,今年上的小学一年级。
许小北把锅盖盖上,拉个小板凳坐下,“卫川哥亲事黄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聂永强说全村都知道了,就是没人在咱家人面前说。聂永强他妈说因为你给卫川哥送蘑菇,卫川哥对象就不跟他结婚了,还说卫川哥是颗好白菜,让你给拱了。”
有这事儿?许小北还真不知道。
她翻翻眼。
那我就算是猪,也是个精致的猪猪女孩。
许小东见他姐沉默,以为确有其事,开始抓着许小北的手央求着,“姐,他们这么说你,我心里能好受吗,你跟妈说说,别让我去上学了,省得我看见他们就心烦。”
许小北啪地一下打掉他的小爪子,“少来,我在你心里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咱俩感情都破裂成什么样了你还跟我这整姐弟情深,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干活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