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用手捂着屁蛋,耳边仿佛响起刘德华的港腔。
冷冷的冰雨在脸sang胡乱地拍哎……
从厕所出来,许小北已经两腿发软。
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冻的。
好在这时候已经有了厕纸,也算给了她不少安慰。
虽然粗糙了些,但到底那也是纸,总比原始社会上个厕所要学蛤(蟆)叫强吧。
棍儿刮,棍儿刮,棍儿刮……
满头黑线的许小北跑进屋,用热水好好泡了泡手,等暖过来后,才上饭桌。
王桂珍还没消气,瞅了几眼小南身上的夹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过她不爱搭理这姐俩,话到嘴边就没问出口。
许小北发现今早只给许小东煮了一颗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分到的一小块干粮给许小南掰了一半。
许小南直往外推,“我不要,你吃,我不饿。”
她一边推还一边拿眼神示意小北,昨晚吃那么多,今早又喝了红糖水吃了两颗大枣,不能再吃干粮了。
许小北其实也不饿,就低头只喝粥,把干粮放到碗旁。
王桂珍实在憋不住出了声,“不吃啊,不吃拿过来,你弟上学,中午给他多带点。”
许小北瞅一眼许小东。他今早吃的是昨晚没吃进去的鸡肉,还加了一颗煮鸡蛋。
她不干了,“妈,我的干粮为什么给他。”
“你吃不还不给你弟,留着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