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许小北愣住了。
这人怎么还变性了?
眼前是个中年女人,留着齐耳短发,烫了几个卷,身上穿件翻领花布罩衫,脖子上系一条深蓝色的老式头巾。
头巾下摆的流苏在风里飘摇着,还支棱着几根稻草。
女人见许小北愣愣的,朝她脸蛋连拍几下。
“傻了?这是让水呛傻了吗,小北啊,我是你妈,你倒说句话啊!”女人声情并茂地抽她。
妈?
妈已经走十年了!
连爸都走六年了。
我一父母双亡的,哪儿来的妈?
许小北心扑通扑通的,脑子却一片空白。
不知是不是这自称她妈的女人手劲儿太大给她抽坏了,许小北突然觉得一阵阵头疼。
她将身边人再次打量几番,在那些各异的装扮和表情之中,猜到了……
自己这是穿越了!
眼前一黑,许小北晕了过去。
许小北烧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她在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之中,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在二十一世纪那是已经死得透透的了,死了以后呢,穿越到了七十年代的柳树生产队。
她在这里也叫许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