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寒暄了几句,放下一兜水果,大步离去。
病房里张振国心中一片冰凉。
他是整治嗅觉极为敏锐的人,天生就带有一种政治敏感性,好像生下来就是混官场的苗子,因此从小打到大就是顺风顺水,一路攀爬,结交了不少好友,获得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之后又凭借自己获得的信息,在仕途上避免了很多大坑,近乎一路坦途的成为了正处级干部。
但是现在,结合这几天的事情,张振国知道自己最后的一点努力和算计也已经泡汤了,现在山泽市组织上的人不跟他玩了。
你不是身体不好么?
不是抑郁了么?
那好,组织上给你钱治病,给你调理身体的时间,具体的工作你没法负责了,那就只能让别人顶上,你的身体不许可你干这种工作,那就只能让能干的人顶替你的职位。
等什么时候你的身体好转了,再对你进行另外的安排。
按照常理来说,这种安排肯定会提前给张振国打招呼,现在却在事先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就把张振国原本的职务给免去了,这里面透露出来的消息让张振国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肯定是关山和搞的鬼!”
他坐在病床上发了一会呆,面容变得极度扭曲,好半天方才平复过来,想了想,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关山和的电话。
他之前与关晓川关系不错,也去过关晓川家里做过客,有关山和的联系方式。
山河家居办公室。
关山和拿起手机,看了看打电话的人,忍不住一愣:“他怎么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