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是人家关晓川的,你们想卖是不是?好啊,卖去啊!”
看着面前贪婪的徐有才和哥哥嫂嫂,徐丽婷忍无可忍,摔门而去。
原生家庭的几个亲人就像是几条贪婪的水蛭,拼命的从她身上汲取为数不多的鲜血,以养活他们。
从徐丽婷上大学后,徐有才便开始向她索要钱财,一百、两百,到毕业后的一千、两千,家里所有的大情小事,只要有关钱财方面的事情,徐丽婷都少不了要贡献出自己的一部分来。
从她上大学开始,到毕业这几年,她手里从未存过超过一万块的现金,很多情况下,都是提前消费。
糟糕的原生家庭,严重影响了她的生活状态和对金钱的态度,以至于她开始滑向不可知的深渊,形成了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对感情的极度漠视。
与关晓川在一起的大半年里,是她最为惬意最为无忧的时光,她提前搬了家,换了公司,远离了自己的父母,躲开了他们的追讨。
那是她最为清闲的日子,上班有同事一起,下班有爱人陪同,时不时的还能与关晓川一起旅旅游,买点奢侈品,搞点小情调,生活无忧无虑,一扫先前的阴霾。
可就是因为自己作死的性格,身在福中不知福,让关晓川好好一个青年富豪给溜走了。
她走到小区,蹲在小区鱼塘边呜呜的哭了起来,明月之下,鱼塘里波光粼粼,更添三分凄凉。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摸出手机,拨打了关晓川的电话。
但关晓川已经将她拉黑,她打过去后,只有盲音。
徐丽婷开始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