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妗对?他的印象也就是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前喝着小酒,喊着大伯母给他上?凉菜,然后和他的狐朋狗友吹牛,听?着恭维声,等?到离开后,再一个人唯唯诺诺地搬着小板凳回到大伯母身边,十足的一个妻管严的形象。
大伯母和她母亲相处的不好,所以她也没从大伯一家那里得到什么东西,就连过年的压岁钱也都两家人心照不宣地互相抵消了。
秦妗和小姑姑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齐齐看着坐在主位的老两口,现在就听?见原来的一家人内讧了,正主一直没表态,毕竟主动权还在他们的手里。
秦奶奶心里也纠结着,她当?然心疼大儿子,但她也知道?他靠不住,且不说他一直都靠着女人养家,就凭那两个没成?功的孩子,他至少还有二十年的苦日子要过。
现在他们身体?还可以,但以后要是不行了还是得靠老二和丫头。
秦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也没和女儿讲他的想法?,这事完全就看父母的打算。
子女本来就有赡养父母的义务,但是也不好厚此薄彼,总不能逮着他一家薅吧。
秦延明和前妻吵了半天最后又?发展到要动手了,女人的力气说什么也比不上?男人,但她也学?聪明了,打不过就跑。
当?这一滑稽的一幕出现时,秦妗不禁扶额叹息,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了,说不过就要动手,比那两个加起来还不到十岁的还幼稚。
“爸,我不贪图老二那一份,但是我觉得小妹那一份可以让给我。哪有长子不占主宅,让嫁出去的女儿还分一半的?”
秦延明骨子里就是重男轻女的人,这也是这些年他唯一超过老二的地方,他生了个儿子,比秦妗这个丫头值钱许多。
火烧到了自己身上?,秦妗小姑姑也不着急,她早就意料到了,自己重男轻女的人怎么会看重妹妹呢?她只能当?自己前些年补贴他的钱都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