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叶白汀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我哄他的。”
申姜:……
心理学的确有各种外行人不懂的方式方法,但侦破案件这种大事,靠的还是事实证据,怎么可能仅凭猜测就定人罪责?
“李宣墨这样的人,我不这么说,他怎么生气,不生气,怎么愿意和我交换?”
“所以……咱们是有证据的吧?”申姜只顾着听令行事,倒是忘了这一茬。
叶白汀一脸‘你说什么狗话’:“当然有证据,雷火弹爆炸现场留有红布,你不是知道?”
申姜当然知道,除了那两块红布,他还知道指挥使那边排查雷火弹,从珠宝铺子里找到了一块黑布,大小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仇疑青颌首:“除了珠宝铺子的雷火弹,其它排查出来的雷火弹也都由黑布包裹,大小一致,这种布有一种特性,防湿防虫,本色为黑,燃烧后变红,红巾背后,有不同编码。”
第一个冲进火场的是孙鹏云,忙时可能注意不到,可他不瞎,回想起来一定知道有这么一样东西,李宣墨之所以将其回收,大约也是想留条后路,适当之时可以栽赃孙鹏云。
申姜又不懂了:“那他为什么不在引燃雷火弹时顺便把布拿出来?”这不是多此一举,自己给自己找事么?
叶白汀叹气:“自然是取不出来。”
“啊?”
“雷火弹埋的年深日久,黑布早已和它粘在一起,你说怎么拿?”叶白汀摊手,“不怕失了手,把自己给炸了?”
申姜这才明白,所以必须得等火烧完再去取,而李宣墨身为火师文书,做这件事太方便,也太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