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公司里百十号人喊蓝心都不再是蓝姐了,而是蓝总。
正在设备陆陆续续到的时候,蓝天电话打来了。
蓝心还以为蓝天打电话让她回县城参加侄女的满月宴呢,也很高兴就接了电话,“蓝天,是不是甜甜的满月宴定好日期了?”
蓝天吱唔了半天才说,“不是的。”
“哦,那你打电话啥事?”蓝心手里一边忙着在电脑上打字,一边问弟弟。
“武汉解封了。”蓝天说,“我把爸接回来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人接回来了,爷爷奶奶就放心了。”
“不是!”蓝天哽咽的说,“是把爸的骨灰盒接回来了。”
“啪嗒!”蓝心的手抖了一下没拿稳,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
然后她又赶紧拿起来,重新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刚才没听清。”
蓝天听出了二姐声音里的颤抖,就又打起精神重新说了一遍,“武汉解封了,我把爸的骨灰盒接回来了。”
话音刚落,蓝天就痛哭了起来,“姐,爸没了!”
“怎么回事?过年不是在群里说挺好的吗?”
蓝心颤抖的问,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听到蓝铁柱的死讯,她还是有点难过。
“那个时候是说挺好的,他们在小区里,还有街道送蔬菜水果和日用品。”蓝天说,“可是后来能凭出门条出小区的时候,他就第一个出去了。”
“出去干嘛?这个时间还出去乱跑?”蓝心明显心里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