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抱着孩子坐在餐桌旁,木讷的听着妈妈跟丈母娘吵架,木讷的听着妈妈嘀咕一些有的没的的话。
他一直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只顾打排位赛,要是再关心蓝心一点,蓝心也不至于离家出走。
一天下来,蓝心的好在他脑海里千转百回,失去了才知道害怕。
王恒担心的蓝心,此刻刚刚到县城车站。
淋了半夜的雨,迷糊的在大巴车上睡了一觉,等车停在了县城的车站,司机把她叫醒的时候,她才发现已经到站了,并且她已经是最后一个人了。
司机见她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睛也是肿的不成样子,就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然后他手往蓝心头上一摊:“妈呀!你在发烧!要不要我找车送你去医院?蓝心眨了眨眼,知道自己是孕妇,去了医院也不能用药,抬起她那昏昏沉沉的头,有气无力的看着司机摇摇头:“不用了,谢谢师傅!”
司机点了点头,想着他还要开车说:“那你下车吧,我还要跑下一趟。”
蓝心也点了点头,捂着肚子弯腰拿起了她的提包。
司机看她有气无力的艰难样子,说着还是帮她把手提包拿了下去。
蓝心双脚站在县城的地上,她也感觉不到高兴,因为她烧的早已经头重脚轻了,双眼迷糊糊的也看不到前面的人和路。
她凭着感觉离开大巴车往旁边的墙角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