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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花感觉实在憋的难受,所以元月三号一大早就着急忙慌的回了五金店,吃过午饭就回了市里。

她很担心这两天儿子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按时睡觉,每天有没有洗澡,这些都让她极度担心。

就连王建国跟她说静怡再过一周就放寒假了她都没有搁在心上,只「哦」了一声算是知道了这件事。

相比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儿子,她对静怡这个女儿倒是少了很多担心。

她总觉的女儿是打胎下来都没死掉的孩子,命硬,不需要她担心太多。

说也奇怪,女儿自小倒是比儿子好带多了,不哭不闹不说,就连病都很少生。

但是女儿从小学开始就有点不听话了,衣服嫌弃打补丁丢人,作业本还非要带彩色封面,就连削笔刀都不肯跟哥哥用一个,非要自己单独有个。

最后李桂花打了几次女儿才老实,再不敢跟她要钱买了。李桂花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儿子从小身子弱,不经打,再说儿子也听话,所以她打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女儿了。

在公交车上,李桂花才有时间琢磨这些,忽然一算日子,记得刚才老公跟他说过静怡元旦过了就快回来了。

她不担心静怡过的好不好,更让她担心的是她有没有跟那个叫做许沐的小子分手。

自从静怡十八岁她就把这个女儿归咎到外人了, 只希望她能嫁个有钱的家庭,她也能沾沾光,说不定女儿争气了还能帮衬帮衬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