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现在这么内疚,那自己何不趁此机会,让景沥放了她……嘻嘻嘻嘻,谢湘然在心里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狠狠夸了自己一通。

于是,景沥就看到谢湘然本来诚恳的目光突然扭曲,接着就是话锋一转,“但是啊王爷,虽然我物质上过得不太辛苦,但是这五年来,我也确实是经受了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

我一个长得那么好看的女子带着一个孩子,总是免不了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来骚扰,呜呜呜呜……所以……”

“所以,你和宛儿就乖乖待着我身边,待在王府,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们,知道吗?”

“嗯嗯嗯嗯。”谢湘然一个劲儿地点头,“啊……啊?”

“嗯。”景沥的眸子几乎要漾出笑来,“你方才这是答应了?”

“答……答应什么?”

“我方才说,待在我身边待在王府,你说,嗯。”

“是……是吗?”谢湘然嘴角抽搐,觉得自己又被景沥给骗了。

谢湘然看着景沥藏不住的笑容,突然意

识到自己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景沥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曾经在宫里住过的人,他的心机怎么可能比得过,竟然还妄想同他比脑子,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于是,谢湘然果断灌了方法,美其名曰,撒泼打滚、蛮不讲理,“王爷,说好话你是真的听不懂啊。我跟你说,我是不可能待在王府的,我一定要带着宛儿离开!”

景沥异常冷静,轻飘飘问了句,“为何?”

为何?谢湘然被问住,死守阵地地慌忙搬出一个理由,“因为……因为王爷你是个登徒子!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