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瞅着祁筠,咧嘴冷笑了一声,咒骂,“还愣着作甚,都聋了不成,没听到首辅的话?赐座!”

跪着的宫女太监忙又站起,伺候祁筠。

祁筠得偿所愿,坐的舒舒服服的,又喝上了热茶,心情有所好转,“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宫女太监面面相觑,这位主子坐的倒是舒服,可这屋子里更大的主子却还在那儿站着,臭着一张脸,用剜人的眼神看着他。

这位主子不发话,他们真是不敢动。

祁筠抿了口茶,见他们不动如山,眉头微拧,“怎么还不退下?”

众人不知所措,时不时地瞄着景清。

“说你们耳聋还真耳聋了不成,滚出去!”

安公公见景清雷霆大怒,也吓得不轻,忙招呼着其他人出了御书房。

一时间,屋内只剩景清和祁筠二人。

景清还在那儿站着,这要是换了其他人,谁会像祁筠那般如此坦然镇定的喝茶。

见祁筠的这般做派,景清忍不住在心里想,到底他当初是不是太纵着祁筠了,所以他如今才会如此胆大妄为、目无尊法。

祁筠瞥了景清一眼,像是看不到他眼中翻滚的怒意一般,慢悠悠地问,“皇上,怎么不坐?”

景清被气笑了。

他慢吞吞的坐下,坐下后才想起自己好似太听祁筠的话了,他让自己坐自己便坐,他这个天子岂不是很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