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冷笑,毫不温柔的甩掉孙如凝的手,“我是他老子,他就算再厉害,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还有陛下,两个年轻人,位子都还没坐稳,也太不知天高地厚!”

“是是是,侯爷最是厉害!”孙如凝在一旁不遗余力地拍着马屁。

“但你却要知道,”祁颂倏地话锋一转,鹰眸盯着孙如凝,“虽然我不怕他,但以当前的形势,与祁筠交好方为上上之策!他最恨的就是你,明日,你便带着祁盛还有姜欢宜给我登门道歉!”

“侯爷?!”孙如凝惊愕地险些咬了舌头。

跟祁筠那个私生子道歉,凭什么?!

可祁颂却是听不进孙如凝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留孙如凝一脸扭曲地待在原地。

是夜,祁盛回来时又是喝了个烂醉如泥。

他满身酒气地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祁盛……”

祁盛被突然的声音吓得手一抖,茶水到了自己一身。

满腔怒气地看向坐在床塌边的姜欢宜,“你是想吓死我吗?!大晚上的不点灯坐在那儿,是嫌我命太长嘛?!”

“祁盛……”姜欢宜罕见地没有顶撞,依然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