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觉得自己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们西域人瞒着,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位西域公主也来了啊,自然没安排她的位置。
心中微叹,但景清面上还是咧着嘴笑了笑, 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正欲给弥娅让位时,弥勒另一侧的景沥却先站起了身,眉目温润,“公主,请入座。”
弥娅一愣,看了景沥一眼,又看了看一有人出头就又没了动作的景清, 撇了撇嘴, 朝景沥那边走去,只留给景清一个冷傲的背影。
弥勒朝景沥礼貌一笑, 又给身后的使者使了个眼色,使者颔首,大喊, “皇上,久闻西景美人层出不穷,不知今日我等可有幸欣赏一二?”
此言一出,在座除西域等人外,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西景虽说尚武但更崇文,因此绝大多数人说起话做起事来都是隐晦斯文的。
就像这和亲一事,皇上已经给足了面子将各家的姑娘都破例参加宫宴,就是明里暗里让西域王子看看相中哪个,可不成想西域使者竟豪爽如斯,竟直接扬言要欣赏美人儿,这是把各家姑娘当什么?任人挑选的风尘女子吗?
皇上自然是要护着自家人的,笑了笑打起圆场,“朕道弥娅公主已是人间绝色,哪里还有姑娘可与之匹敌啊?”
“的确。”景清接过话茬,朝弥勒弥娅看去,“公主之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西景朝的女子大多羞涩,实难与公主相提并论。”
弥娅接触到景清的眼神,眸光微闪,心中暗自得意,但嘴上却是不饶人,“我自入京以来,便听到许多的传闻,说这京城的美人儿数姜家最多,其中又数姜三姑娘姜欢喜美貌最甚。皇上海涵,不知弥娅今日是否有幸可一睹姜三姑娘的容貌?”
这指名带姓的最是让人难做,姜欢喜一众小辈席位最是靠后,弥娅此话一出,后面的人都看向她,跟着戚天复因此坐在最前排的姜欢芸都下意识的朝姜欢喜那儿睨了一眼。
戚天复看她这着急的模样,打趣,“怎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