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芸儿知道错了,求您打开门让芸儿看您一眼成吗?”

何柳青掩着唇无声啜泣,她是个软弱的娘亲,没有脸见自己的女儿。

楚天看着姜欢芸如斯模样,内心也多有不忍,自见她以来,就没见她如此崩溃过,“夫人,该走了,否则就误了吉时了。”

姜欢芸面如死灰,最终跪在地上在门前行了三个跪拜之礼。

“我们走吧。”

何柳青在屋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手指都被她生生咬出了血,她忽的起身去打开门,可门外早就是空无一人。何柳青只得对着这寂寥的庭院,泣不成声。

许雅灵坐在主位上,看着姜欢芸对自己行跪拜礼,心里早就是狂风怒号,面上却只能装的如沐春风。

姜欢芸给许雅灵递茶,“母亲,请喝茶。”

许雅灵笑着去接,姜欢芸却是使了力气累的许雅灵怎么都拿不过来,脸色瞬间变得躁怒。

姜欢芸轻笑,身子稍稍往前倾,在外人看起来像是跟许雅灵母女情深,想要说上什么悄悄话,,“母亲,您的亲外孙都没了,你却还在这里喝我这个假女儿的敬酒,开心吗?”

语罢,姜欢芸卸下力气,而不再管许雅灵听完她说的话后的惊悸不安,转身在奶妈的搀扶下出了府。

许雅灵被姜欢芸的话吓得手脚发凉,她们宜姐儿这才有身子一个多月,侯府上上下下正是宝贵的不行,怎么可能会滑胎,一定是姜欢芸这个小贱人见不得她们宜姐儿过得好,故意危言耸听,对,一定是这样!

礼成后,许雅灵这右眼皮还是一个劲儿地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为了安心,着人准备了马车去往祁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