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实好奇,究竟是哪家姑娘如此有本领竟然让你着了道?”
景清是真的好奇的心痒痒,自他见到祁筠的第一面起,祁筠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不接受他的银钱接济、拒绝他帮忙抬高身份,只偶尔让他的暗卫大材小用的帮他揍几个外强中干的家丁。
平日里连书信往来,除了那档子事外也从不话任何家常。
这还是第一次,祁筠竟主动给自己写信,内容竟然还是让他帮忙寻一个姑娘家喜欢的物什。
想他堂堂东宫太子什么没见过,那日竟然盯着他的信自顾自的出神了许久。
还生怕自己从他的库房里随意找的玉坠什么的这尊大佛看不上,嘴皮子都快磨破天了这才从母妃那里讨来了进贡的琉璃白玉镯。
景清觉得他这个太子在祁筠面前当的当真憋屈,真是想想就觉得憋闷的慌。
祁筠见惯了景清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答话。
景清意料之中的吃了瘪,心里竟然格外的顺坦,因着本也没想着能从祁筠这里套到什么话,轻松地让扇子行云流水般在手中转了几下,轻哼一声,不甘心地道,“不说便不说,我总有法子知晓的。”
景清又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到祁筠手指上还留有淡淡印记,目光凛了几分,手指无意摩挲着折扇的扇柄,“上次那个人,已经按你说的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