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是不想养,而且是不要养。“不要?”
陆泽羽轻呵一声,俯身上去,结束后,陆泽羽捏了捏手中的小手,问,“现在呢,还要不要养了?”沈惜怜软着身子,轻轻地喘着气,不吱声。
卧室里很安静,陆泽羽可以清晰地听见沈惜怜的喘气声,他的喉间动了动,伏在她的耳边,“宝宝,你可要好好学学怎么养猫,以后不能像今天白天和昨天晚上那么对我,知道吗?”
顿了顿,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不许叫我那两个字。”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名字。
话音刚落,脸上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陆泽羽看着面前打完就缩在被窝里的人,过了几秒后,轻轻笑出声。
他并不在乎这一巴掌,自己的女人打的,他受的起,以后在别的地方讨回来就是了。
陆泽羽看到面前被子里鼓起的一团,伸手揭开,沈惜怜的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后脑勺,头发已经被弄散,毫无章法地落在身后。
“宝宝,我们谈谈。”沈惜怜不理,她不想和他说话,她让自己养他,还不让自己给他取名字,这个时候的沈惜怜并没有分清养人和养猫的区别。
她认为自己养的就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属于她,而陆泽羽的行为在她眼里就像是宠物在取悦主人的同时,又在欺负主人一样。
陆泽羽皱眉,小可怜不喜欢讲话,就算说了,也说不出来几个字。
他一开始以为是性格原因,但是房间的装饰,她的行为以及思维方式,和常人明显不太一样。
不过这些他并不在意,既然他认定了是她,那就算是哑巴,他也要让她正常开口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