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的王乐乐,正挨着刘母坐着,双手托腮一脸好奇的听着她嘴里不同于她认识的那个林建业。
“建业小时候可调皮捣蛋了。”刘母想想笑着说:“记得有一次他爬树的时候结果衣服被挂在了树枝上,整个人吊在树上下不来,最后还是他奶奶发现他不见了,这才来家里找爱国他爸一起去找人。”
说到丈夫,刘母就想起了那个身材高大伟岸的男人,结婚后,她身体不好,他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把她和孩子都照顾的很好,要不是……他也不会死。
过去这么多年,要不是给王乐乐说起这件事,刘母平常已经不太会想起丈夫了。
她顿了顿,收拾好心情接着说到:“最后找到的时候,他被吊在半空中,居然睡着了,哎吆外,气的林奶奶差点拿藤条抽他。”
“那打上了吗?”藤条抽,那得多疼啊,何况他当时还那么小。
刘母看到王乐乐脸上的神情,心想真是个心软的小姑娘,笑着安慰,“别看他小小一只,跑的贼快,林奶奶愣是追了一里地也没追上。”
想想那个时候,刘母就有点可乐,王乐乐的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个小捣蛋鬼在前面拼命的跑着,气的后面的奶奶跳脚,他还转头来做个鬼脸。想到这,王乐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王乐乐好奇问:“然后呢?”
“骂不听,打又追不上,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啊!”不过他可是饿了顿肚子的,就为了让他长长记性。
刘母笑着回忆完,王乐乐就捧着肚子笑了起来,她实在是把林建业和那个小时候挂树上睡觉的捣蛋鬼联系不到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