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的化肥,大多都靠进口,大头都进了大型农场,剩下的,每个省市都没有多少定量,更别说分到下面公社的了,那更是少之又少。
既然买不到化肥,那就只能靠着农家肥来涨收成,猪粪,牛粪,羊粪,鸡粪……只要是粪,那就是好东西。
村民家里攒起来的粪,除了用在自家自留地上,还可以交到大队换公分。
这么一算,忍着回自家上厕所,也就情有可原了,这在农村,才是普遍现象。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先家去了!”刘爱国没脸没皮的说完,便快步跑了起来,惹的后面的人更是一阵哄笑。
刘爱国才不在乎呢,他这会儿就想着林建业会带回来多少钱。
看着气喘吁吁的儿子,那额头上还冒了一层薄汗,刘母开玩笑道:“怎么,被狗追了?这么急。”今天可比平日里下工回来的早多了,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爱国挠头憨笑一声,问道:“妈,建业呢?”
“在他家那边编笼子呢。”睇了眼沉不住气的儿子,“你要没事儿,就过去帮忙。”
这可是正事儿,刘爱国忙出门来了隔壁,进屋就看到林建业已经编了好几个了,他们昨天逮到了五只兔子,怎么着都是够用了。
不过林建业砍的藤条多,剩下的留着以后慢慢编,兔子抱窝快,总能用的上,这些藤条,只有不够的道理。
刘爱国也知道这个理儿,他蹲在林建业对面,顺手拿起地上林建业已经修理好的藤条,准备先编笼底子,过程中时不时的抬头看眼林建业,欲言又止。
林建业又不是没有感觉,怎么会感受不到他的目光,实在受不住了,抬眼无奈的看着他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下,刘爱国来劲儿了,小声问道,“今天怎么样?肉好卖吗?多少钱一斤?有没有危险?”一口气,好几个问题从他嘴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