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天天说西南山区不好,西北穷,我们那也穷的很,为什么就没人关注一下呢?”
我也琢磨不明白这个问题。明明我们那里,也是山疙瘩,既种不出庄稼,又没有办法发展什么经济作物,为什么却反而得不到关注呢?
我的这些乡邻们,憨蛋,庆孩,过得如此凄苦,但却没几个人知道。
大约这世界就是这样,美丽和丑陋同在,富饶和贫穷共生。
到了下午,我们仨连晚饭也没吃,就早早来到了菜场守候,生怕错过了。
绕了好几圈,总是看不到人。庆孩的眼里又开始泛起了泪光,在那里走着路,头却微微下垂了。
菜场的门前是一条马路,马路南北走向,一头连接着百米之外的公路,一头插进了小区的深处,连我也不知道究竟会去向何方。
但我分明看到,那个男人拖着妇女的头发从这里走了进去。我说道:“咱们,往里走,试试看吧。”
柳梦点点头,庆孩不说话,跟在我身后,径直往里走。
走了十几米远,左边是一个老年人活动场地,小小的空地上摆了一些健身器材,上面有一个小石桌,围着几个凳子。
我走过去,坐在那里暂时歇歇脚,想回忆一下那天的具体场景。
可就在这时,我却忽然看到远处有一个哆哆嗦嗦的身影,从小区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左看右看的,正在那里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