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是很奇怪,在没有我之前他不也是这样做的么?
偏偏在有了我之后,就忽然不适应了?我隐约感觉,是我惯出了他的惰性。
“那个游龙的案子,公安快要侦查结束了,现在也不知道公安手里有没有证据,有多少证据。我想,你得去打听打听,客户来催了。”
上官律师靠在椅背上,两手拿着一只中性笔在那里轻轻戳着。
“要这么着急的么?谁来催的?他家里人?”我故意问道。
我当然知道游龙的背景,丁所长已经告诉我了,那是花姐和黑彪子的人,催也一定是他们催。
但我假装不知道,按照通常的刑事案件的特点,大多都是家里人来做委托。我想让上官律师给我一个回答,确定我的猜想。
上官律师笑道:“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这个客户很重要,对我很重要,对我们律所也很重要。无论如何,都要服务好这位客户。将来万一……”
忽然不说了,一脸的怀疑表情看着我,才又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我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那么多渠道。”
上官律师眉毛一挑,“你原来那些同事没跟你说过些什么?还有那个丁所长,老提起你嘛。”
我笑道:“那是为了跟你拉近关系吧,估计哪天说不定跟我一样受不了了,就都来找你了。”
上官律师笑了,笑的花枝乱颤,说道:“反正你得去打听打听。游龙到底说了什么,讲了什么,得仔细问个清楚。回来后马上给我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出人命的,你必须要警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