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两个非常年轻的,打扮很是时尚,就是穿得跟个妖精似的女孩走了过来,将裸楼在外的手臂搭在我肩膀上,问道:“老板,要不要休息会啊?”
我非常惊诧于,如此年轻的女子为何非要穿这个露着肚脐和大腿的衣服,现在可是冬天,难道不怕冷么?
女孩身上有非常浓浓的香水味,我感觉到胃里一阵恶心,摆摆手,迅速逃离了这里。
回到家里,我茫然失措。
打开抽屉,里头有一包香烟,我抽出一根,坐在床尾,叼在嘴里,生平第一次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抽烟应该就是往嘴里吸吧?我狠狠吸了一口,香烟冲到我的嘴巴里,扩散到鼻腔里,竟让我流出了两行清泪。
香烟是男人的伙伴,是男人最好的坚强,哪怕只是一场幼稚的伪装。
我果然不适合抽烟。
浑浑噩噩过了一个礼拜,没有任何的知觉。李姐反反复复问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答不上来。我不可能告诉她真实的情况,更不可能告诉她我竟然去了那种地方。那样影响很不好,搞不好我还会被处分。
锐哥已经对柳梦的案件做出了判决了。根据柳梦提供的一些医药费、治疗费等的证据,锐哥最终只支持了对方那个老板,赔偿柳梦各项损失合计不到八千块。八千块,也不少了,我一月的工资才又有多少呢?
我不知道柳梦最终有没有拿到那笔钱,但是至少判决后有一个月时间了,柳梦也没有打电话找锐哥要过生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