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灾民流入京中,外忧内患,国库空虚。
曾经,千寺觉得万事都有解决之法。
可如今,这百姓疾苦该如何解决?
粮食歉收了,京中也没粮了。
战乱瘟疫,人死不能复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什么都做不了,当了缩头乌龟,这几日一直待在七半。
“这门怎么关着?”
安末从后院走过来,就发现今天前门没有开,千寺正坐在桌前走神。
他回神,解释道:“若是开了门,定会有灾民过来求施舍,一个救了,便其他的也要救。很快七半就会被吃空。”
“你倒是挺看透人性。”安末说着走向了大门,“就因为随意揣测的麻烦,便无视眼前这个灾民的痛苦吗?”
她打开门,门前还真的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人。
“居孟?”
她看向千寺,他解释道:“刘大人为了缩减开支,释放了一批犯人。”
居孟出了狱,可如今这世道,他反而饿晕在七半门前。
安末走向后院喊道:“快来人帮忙!”
后院的桂花正是香味正浓的时候,香味弥漫着后院,香甜也危险。
居孟在床上躺了许久,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他便看见许多人正围着他看。
他看到了一个叫白玄的人,吓得直往后躲,头撞到了墙壁。
落尘医坊的先生说病要静养,他们就都出去了,只留了安末一个人在房里。
居孟张了张还是干渴的嘴,问她:“安老板,尽都大人可劝过你不要再犹豫了?”
安末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