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我已生不如死,可不可以弥补你?”
她飞快怼道:“你明明活得好好的。”
他马上接话:“但愿如此。”
心脏传来隐隐的疼痛,他都知道自己必须要走了。
最后看了一眼安末,他对她说道:“安末,上一次你犹豫了,这次不要再如此。”
透过房间内的大镜子,释梦阁的主人看着这个狗血戏码,拿出手帕大力擤了一次鼻涕:“感动啊!”
她挥手散了镜中的幻象,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这十天半月,到底是十天还是半月啊?要是打个响指就能到他跟前就好了。”
说着,她伸手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突然变暗。
天色已晚,姚珽刚刚到达徐州,他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宿。
正在二楼的客房里收拾行李,他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看着一个头戴紫色面纱的女人端着茶盘站在门前:“客官。”
他以为那是客栈的小厮,便侧身放她进来。
女人走进房间,把茶盘放在了桌子上。
姚珽观察着这个女人,服装,身段,发髻,首饰。等到女人转头看向他,他只觉得那面纱碍眼,于是问道:“你面目丑恶,不可示人?”
女人犹豫一瞬说道:“我怕你看到了我,却不记得我。”
本就没有见过,哪有什么记不记得。不知道这动作是不是失礼,姚珽伸手摘掉了她的面纱。
看着女人的脸,他愣了一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