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时辰了,我们回去吧。”
“吃饭吃一个时辰,在五州不是那么合理的事情。”
“一个社恐的人怎么能在社会中好好生活呢。你不看我我不看你,生活充满冷漠,人类怎么繁衍呢。很快,人类就要灭绝了。”
美女子苦心劝说着,可是袁因凉就仿佛当作耳旁风,始终用笔在桌前的纸上写着什么。
什么东西有那么重要,让她即使不听作者讲话也要完成?美女子起身想要凑过去看,这时候袁因凉突然抬头问道:“小美,你这篇小说的意义是什么?”
“……看小说还看出意义了,那也太吃亏了。我们这些物种,无非是吃吃喝喝睡睡嘛。”
“所以说你这篇小说充满了问题。谁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写什么。话说七半是个什么事都干的神秘机构,可是根本没有委托人。所有的角色每天就只是混吃……”
“没写出来只能说你看不到,不能说没有。谁说没有委托人,比如说……”
某一天。
七半来的一个客人。
“曾经,我的月亮那么温柔地闪耀,永远的遥不可及。有一天,我终于可以拥有她,围着她旋转跳跃永不停歇。可是有一天,她却不见了。”
“知道了。”听完了客人带泪的诉求,安末熟练地处理着,对着后院喊道:“阿开,飞蛾大叔家的灯泡又坏了。”
平丁开从后院洗完手急匆匆的走出来,嘴里抱怨着:“怎么又坏了。”
两人穿着正经的工作服,来到大叔家,熟练地修好了灯泡。
灯泡大叔一脸欣慰,甚至还给他们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