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厨房柜子旁的坛子里装的是玉米面,那阿嬷的骨灰到底在哪啊?”
“爹……?”
王二麻子的声音中夹杂着抽泣:“爹……爹对不起你。”
“没事,没事,老实交代就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爹不该身为父亲还逃避做饭的责任,害你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年的饭。”
“爹,没关系,我不怪你。”
“是吗?那你为什么把玉米饼做得那么难吃,都把我难吃哭了。”
“……”
“爹,你等一下,我帮你去拿沾饼吃的耗子药。”
王二麻子家屋顶上。
安末和平丁开无言对视。
又是一个夜晚。王二麻子凭着在九十点三七赫兹周围上下浮动、频次在每分钟四十八次左右的呼噜声计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又遇见了近来常见的老树怪,他在树下蹲下。
“树啊,你是不是又来告诉我阿娘想要回荆州啊,可是阿娘已经回不去了。五年前,我给王小麻子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在厨房里把阿娘的骨灰给撒了。树啊,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阿娘,她是不是恨我?”
“阿娘不恨你,阿娘只希望你放下过去好好生活。阿娘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想着阿娘。”
“树啊,谢谢你,可是你的声音太难听了,就像战场上的乌鸦,一点也没办法让人感动。”
“噗!”
王二麻子被树枝打到九丈外。
“树啊。”安末和平丁开钻入了小歪的梦中。
“树啊,所以王阿娘到底有没有在你的树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