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的故事。这是我们歪脖子树界的祖先传说。”小歪喝了一口茶,“我这不是听常在我树下撒尿的那小子说安老板您这是个黑店,怕您坑我,特意讲一讲我历史雄厚的家族背景好吓唬吓唬你嘛。”
安末挖了挖鼻孔:“你都把目的说出来了,还打算吓着谁。”
“安老板。”小歪的眼神失去了敏锐,“在咱们这篇小说里,万物有灵,可是五州还是没有多少人记得这件事,只有一个女子,她跟别人都不同,她是那么的温柔。”
小歪回忆起了往昔:“因为我不喜欢嘈杂的声音,她就会替我轰走在树下八卦的老妇人。她经常把命运的红线系在我的小拇指上,另一头系在她的家门口,把她的湿漉漉的内裤搭在红线上。内裤上净是她身上的芳香。”
他吸了一下鼻子:“微风吹拂下,那个扑鼻的味道,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后来有一天,她躺在我的树下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板砖,用她纤细的手指在它身上反复摩擦,发出满足的声音,啊~”
“打住,我觉得故事的走向稍稍有些下流了。”
“不,安老板,她可是我的初恋,我的记忆里全是粉红色的回忆。”
“你眼睛出血了?红眼病会传染,得治啊。”
“啊,碧浪洗衣液618打八折了买一送一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那个好闻的味道叫……”
“打住,打住。咱没有必要做这种事,美女子已经卖掉她的三斤节操换来一批广告投资了。咱们好好讲故事就行了。”
“是吗,可是我的剧本上没说这个事啊?”
“怎么会,我看看,这不是在这吗,小字标注了这句话删掉。”
“哦,看到了,最近年龄大了,有些老花眼。老花眼不用怕,就用沙……咳,安老板,她是个好女孩,可惜英年早逝。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五十三岁,可是年纪轻轻五十八岁就去世了。”
看着小歪伤心的表情,安末一脸惋惜;“实在是可惜啊。”
平丁开翻了翻剧本:“这个地方真的应该这么正经吗?读者们会不会以为我们是神经病啊?”
“安老板,最近我常常梦见她,她说,她很想家,想让她的骨灰回到荆州。”
“额,阁下,小歪阁下,你所言的这位妙龄英年早逝的温柔少女,难道恰好是我此刻想到的,前两天听邻居八卦时提起的,五年前隔壁王二麻子死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