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丈夫,在战场上当了反贼,荆州边境的大火就是她丈夫烧的。”
“哎呦,那她怎么还好意思活着啊。”
“朝廷也是,这种贼人的家属还能随便出来租房住,咱们的安危怎么办啊。”
吃饭,
“听说她从荆州来到这里,是靠跟车夫,一路上,换了十六个车夫呢。”
“哎呦,这样的烂鞋,真恶心,真给咱们女人丢脸。”
“刘老头,你色眯眯的想什么呢?”
“想着半夜去爬人家的墙吧。”
刷碗,
“唉,你听说了吗,她儿子可能不是她相公的。所以婆婆才气死了。”
“难怪要来皇城,肯定在荆州那地方脸都丢尽了。”
扔垃圾。
陈寡妇不知为何走到了护城河边。
迎面碰上了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挠了挠头:“好……好巧啊。”
“是……是啊。”陈寡妇默默收了收她手中拿的、打算用来下到护城河里、毒死一群长舌妇的、耗子药。“好巧啊。”
那天之后,邻居们不知从哪得到了一些新的消息,很快又有了新的八卦朋友。
“你听说了吗,那个王二麻子是战场上回来的。”
“是吗。哎你说他怎么一个大男人拉扯着孩子?”
“听说老婆难产大出血死了。”
“哎呦,那指定是杀了太多人,做了太多的恶。”
“可不是,听说自家老娘最近也病了,这不是现世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