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气,消消气。”王二麻子笑得一脸憨相,“我跟自家阿娘在点菜,不知道你有这等……这不是巧了嘛。”
“巧什么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从荆州跟了我一路。”
店小二给陈寡妇的桌上上了几份小菜,坐在一旁的马夫拿筷子吃了起来。
王二麻子看了一眼他,继续对陈寡妇憨笑:“误会了误会了,我们也要去雍州,巧了不是?”
夜晚,微风拂过树梢。
王二麻子坐在酒楼后院的台阶上望天。
哄睡了孩子的王阿娘从房间里轻轻关门走了出来。
“默兹啊,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寡妇啊?”
“啊?”王二麻子回头看向他娘,“误会了误会了。”
“喜欢也没关系,你只要别骚扰人家就行。”
他们对面,陈寡妇的车夫喝得歪七扭八的走向了陈寡妇的房间。
王二麻子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阿娘,时候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
“欸,知道了。”
门外又响起了熟悉的听着很疼的声音,陈寡妇顿了一顿,默默收拾着行李。
灯芯啪的响了一声。
天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卯时左右,酒楼里渐渐有小工开始起床,也陆陆续续有客人走出房间。
辰时左右,陈寡妇抱着孩子,坐在大厅里吃早饭。
她家的车夫走了过来。
“哎呦,郑先生,你这脸上五彩斑斓的脸谱从哪买的,好漂亮啊。”
“从……”车夫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吃饭的王二麻子,“陈夫人,我不能替你赶马车了,这是你多付的银子,还给你。”
车夫把一袋银子放到桌上,拖着一条残腿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