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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写着相公用的那一包不是用来做罩子的,写着相公用过的那一包才是。”

“相公,我想你,我和婆婆和儿子都等你回来。”

军营,医疗处。

“啊!医生,不……用小锯子锯就行……啊,腿……我的腿……”

手术室里电锯和痛苦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陈生坐在候诊处,看完了运珊的来信。

断了一只胳膊的大胡子路过:“你是……陈生,你怎么也负伤了?伤着哪了?”

陈生举起一只手。

大胡子凑近看了看:“哪啊?”

陈生收起四指,留下小拇指:“破了点皮,现在已经自己止住血了。”

徐州,运珊又收到了陈生的信。

“运珊,你最近过得好吗?”

“关于内裤的嘱咐,我已经收到了,可是向我要罩子的士兵都已经死了。我还在想办法问问有没有其他的冤……士兵需要罩子。”

“半个月前我给你写信的那个晚上,敌军轰炸军营,直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