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珽去安末已经铺好的被褥那坐下:“我说哲学家啊,思考人生前先把屁股洗了行吗?你的人设多的是,这会儿先为大家的呼吸考虑考虑行吗?”
安末拍了他一下:“去边上。”
“不要,我要和你挤一起。”
嘭!
平丁开突然把一个椅子砸到姚珽头上:“不好意思,这一停更反应有些问题,看错方向了。”
看着平丁开搬着椅子的背影,姚珽碰了碰安末的肩膀:“哎,你说他是不是想和你挤在一起啊?”
嘭!
椅子突然又飞到了他的头上。
平丁开:“不好意思,听力有些问题,听说你想去死?”
安末拍了拍姚珽的肩膀安慰道:“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少年,还是得努力勇敢生活啊,感受生命的火热啊。”
姚珽擦了擦头上的血:“我的脑袋现在是挺火辣辣的火热的。”
平丁开收拾完桌椅走过来对姚珽说:“去边上。”
最终,七半从前门到后门睡了这么一排人:姚珽,平丁开,安末,陈寡妇,陈小胖,王小麻子,王二麻子。
橙汁横睡他们头顶上开着尾灯。
长安街已经坍塌到第二十三号商铺。万籁俱静。
“阿娘,我睡不着。你能不能讲个故事啊?”
剧本上没写她还得讲故事啊?陈寡妇翻了个身:“数羊去。”
“安老板,我睡不着。你能不能讲个故事啊?”
安末翻了个身:“数羊去。”
翻身的人突然一愣。原来,平丁开正侧躺着看着她,如今面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