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借故离开的袁大人,神因为自己不理解何为善而十分羞愧。
“服玉服玉,何为善?”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文官魏氏老是谄媚虚与委蛇,文官鲁氏老是批判口诛笔伐。他们谁的心更冷?谁的心更热?你老是喜欢说别人坏话,你是不是很冷?你要不要围巾?服玉……”
望着翻白眼离开的服玉,神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围巾,因为自己不理解何为善而十分羞愧。
“方丈方丈,何为善?”
“善,吉也。”
“这签筒里,有上上签也有下下签,善和恶怎么在一个筒子里?为何他们在一个筒子里筒子却没有出事?这里面有多少是善?有多少是恶?为何善和恶都是可以随机被摇出来的?”
“善哉善哉。”
望着离去的方丈,神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下下签:“我是该把你放回筒子里?还是该把你折断?要是放回筒子里,是不是放走了罪恶?要是折断了你是不是对你行了恶?究竟你是恶,还是拿着你的我是恶?”
签子不堪唠叨自行折断了。
“我还没有决定你何去何从,为何你要自己了断?你是因恶才折断的自己,还是为了阻止恶才折断的自己……”
神抚摸着一只羊。
“善,究竟与你何干?是放过你是善?还是拥有你是善?你的脖子上本来有绳索,为何又没了?为何你要被放到大口上?为何口少了一个?”
有一天,神兴奋地跑进了学堂。
“师父师父,我今天翻了古籍,那不是羊,那也不是口。善,是言之于行下,是责任。是两个口,不,是两个言。善是无法一个人践行的,要向这五州求善。善,必然是伟人想出的文字,是后人曲解了。”
“胡闹!岂可糊弄祖宗之言,不可妄言!”
“祖宗是否全部是善?祖宗是谁?我们是不是也会成为祖宗?恶人成为了祖宗是不是也是善人?师父……”
神还是一直思考,何为善?
有一天,神迷路了。
“你是谁?”
神看到一个红衣女子。
“少年,你闯进了我的地盘,该我问,你是谁?”
“我是神。”
神,仰头望着红衣女子:“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