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末钻进平丁开的回忆里看了看:“不是夜黑风高吗?那里怎么还有月亮。”
“嘭!”一声,平丁开用□□打碎了月亮,枪口冒烟:“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
“哦~,我们是这样相遇的。”
“没错君主,我们是这样相遇的。”
哪样?哪样啊?七半屋顶上的黑衣人一脸疑惑。他眨眼了吗?掉帧了?
“阿开啊,天也不早了,咱们打烊吧。”
“是,君主。”
平丁开挥袖灭掉了七半屋檐前的灯笼。
“君主晚安。”
“阿开也晚安……哎呦。”
“怎么了君主?”
“路太黑,踢到桌腿了。”
“君主小心些。”
“嗯,你也是。”
屋顶上的黑衣人等到七半终于没有动静了,起身敏锐地落到了七半大堂。
敏锐的手指在桌上一抹:榆木的,破旧程度72,固定资产,卖不出去,简称废物。
又一抹:榆木的。
再一抹:榆木的。
敏锐的脚趾踩向椅面:榆木的,稳固程度28,固定资产,没人稀罕,简称垃圾。
又一踩:榆木的。
再一踩:榆木的。
一共七踩:榆木的。
敏锐的身影来到了柜台:榆……
“唉。”
黑衣人赶紧敏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居然出声了,“窃不留声”,他差点没有守住职业操守。‘这个店老板好生厉害。’
柜台被敏锐地打开:两粒米,榆木……
“唉。”
黑衣人赶紧再次敏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居然还是连环计,店老板绝对是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