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她是个小说人物,没有人权,作者让她上,她就得上啊。
安末走近询问:“这位客官,您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女孩哭得花枝乱颤。那面容,可谓是闻者伤心。那抽泣,可谓是听者落泪,她开口讲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令人潸然泪下:“曾经,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女,可是有一天,我禁不住诱惑,还是把手指伸向了……伸向了……我,我不干净了。”
这个命题,如此宏大,这个命题,如此难以解答。为了援助失净少女,安末组织了一次盛大的七半员工组会,企图群策群力,解放少女。
所谓开会,本着你不发言我绝不发言,你若发言我鼓励你“讲得好”的原则,在一片沉默中,安末只好独自开动脑筋:“不如,我们用时光机来到过去,在她第一次挖鼻屎的前一秒把手给剁掉。”
“呜呜……”
回忆起曾经惨痛的经历,少女又一次忍不住伏桌哭泣。
千寺刷的打开了自己的扇子:“冷静,这样,我们就成了恐怖故事了。”
安末不得不重新思考:“嗯,我们用时光机回到过去,在她第一次挖鼻屎的前一秒劝告她不要挖鼻屎,挖鼻屎不是好女孩。”
这次是平丁开开口否定她:“冷静,挖鼻屎了就不是好女孩,这个小说的作者肯定不是这样想的,她不会写这样的情节,所以你也做不到。”
安末又不得不重新思考:“那我们用时……回他丫的过去啊!”
她一拍桌子,忍不住暴走:“挖鼻屎怎么了,不就是挖鼻屎了吗?怎么脏了?鼻屎脏吗?你的手脏吗?就算你觉得脏,你没洗手吗?挖个鼻屎就脏了,他们这些个男的,巴不得比每个人挖的鼻屎呢?”
被指的男人平丁开口附和:“对,我们有时候会比较挖鼻屎的量,还会比较鼻屎的色泽……”他这是在说些什么啊,peipeipei,他觉得他的舌头都不干净了。
他一拍桌子也忍不住暴走:“去他丫的挖鼻屎。要讲膜就讲膜,非得用这丫的破比喻!”
平丁开忍不住下手撕了个桌子,吓得鼻屎少女打了个嗝,鼻孔冒泡。
“冷静,冷静。”安末拍了拍平丁开的后背,“我们没有讲膜也没有讲,只是讲挖鼻屎。挖鼻屎真的不脏,我给你演示一遍,就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