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一个是……
“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安末蘸糖吃了口糯米团子,“我与阿开在七半只是职位不同,我们是民主平级的经营方式,不分什么上级下属。况且,阿开尽职尽责,千先生最好还是不要捕风捉影地片面武断为好。为人,多少还是要懂些独立思考的。”
他向着她,可她如今向着他吗?
千寺自顾自坐下,把手伸向糯米团子,然后眼看着安末把盘子拉走,他把手收回。
“先前家里出了些事情,老板这里大概只有周末来了。先前还未问过老板这里薪酬如何?”
什么什么,怎么就说到工钱了?这人怎么老是自作主张?
“工作一天十八文钱,旷工一天扣十六文钱,全年无休。”
“还算合理,那老板也算是收了我这个帐房先生了?”
可别,看他一身富贵的样子,也不像不工作就吃不起饭的人,可别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
“账房先生多少要招个数学好的人啊。”
“工作一周,欠老板44文钱,在下没算错吧?还算合理。老板,可愿收了我这账房先生?”
可别可别,干嘛用那种眼神道德绑架她:“你这人……是为了什么啊?”
千寺微笑,语气温柔:“为了讨老板欢心。”
安末眼眸低垂,拿了个糯米团子蘸糖,她起身走去了后院,临走前把盘子推向了千寺:“老板可不会喜欢随意旷工的员工。”
千寺微笑,把手伸向了糯米团子。
“c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