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寺把手伸向盛着糯米团子的盘子,结果盘子被人眼疾手快地揣到怀里护了起来:“这是我的。”
千寺望向安末,嘴角好像是在笑。
是不记得了,她是不记得了,不然她可舍不得跟他抢东西吃。
你可知什么是后悔吗?那就是一瞬的事,而后二十年都用来累积伤痛。
当得到她消息的那一刻,他从大殿飞奔过来,狼狈地淋着雨滴。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一瞬安心,而后无尽的伤心。
不就是个糯米团子吗,她每天吃也没觉得多好吃。安末看着千寺,他现在一副便秘的表情。
‘看来他现在确实是很饿啊。’得出了这个结论,安末很不情愿地从碗里挑了一个扁扁的糯米团子递给他:“一两黄金。”
看着安末伸出的手,千寺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头咬走了她手中的团子。
“失礼!”平丁开朝他冲了过来,被老爷爷伸手挡下。
千寺一手拿下咬了一口的团子,另一只手给安末递了一两黄金:“多谢老板慷慨。”
慷慨的老板没说什么,像刚才一样,她朝他伸出了手,她还不经意看了一眼千寺嘴唇上残留的一丝糯米粉。
千寺微笑,像刚才一样,他把银子放到她手里,指尖划过她的掌心。
安末收了银子揣到怀里,飞快转身走向了后院:“阿开啊,找把刀去,这手是不能要了。要记得找把不上锈的,得小心破伤风啊。”
老爷爷放下了拦着平丁开的手。
平丁开看了一眼千寺,眼里充满了怒气,他追着安末去往后院。
“老袁啊,”千寺看向后院,又咬了一口糯米团子。
“君主。”老爷爷朝他行礼示意,等他吩咐。
“糯米团子其实也挺好吃的。”千寺说。
袁臣微笑,眼角聚起褶子:“君主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爱屋及乌,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