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感到了一阵无力感。
林昭蹲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手术室里,白蔹已经换好了手术服,她脸色苍白,唇瓣紧紧地抿着,没有一丝血色。
她拿着手术刀的手正在颤抖。
她好像有点晕血。
看着眼前自己切开的切口,血肉淋漓,患者皮肤上的脂肪与血肉一览无遗,和菜市场的切开的猪肉没什么区别。
白蔹突然就感到头晕目眩的,一阵犯恶心,胃里翻涌个不停,她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吐出来。
一旁的协助人员,则有些弄不明白白蔹到底怎么了,自从切开患者的右下腹麦氏切口后就一动不动,但她也不敢出声催促,生怕打扰了医生。
而白蔹,她握着手术刀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即便她知道,切开麦氏切口后,找到患者阑尾这场手术就成功了一半,但她还是不敢伸手。
想到要把手伸进去,她更感觉头晕恶心了。
她以为自己有了原身记忆以后,切阑尾这种小手术应该不在话下,没想到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白蔹看着被她切开的切口,喉咙里一阵热流上涌,她一时不察,差点就把中午吃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不行,这个手术她做不了。
白蔹扭过头,眼眸中目光由一开始的退缩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