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坐在如烟宫的王座上,拇指和食指之间捻着一个薄薄的信封,她将信往身后一扔:“明月,今天夜里找个机会将着封箱送到阮尘面前,想必她看了定然很开心,毕竟这可是季音藏了多年的呢。”
明月是她最得力的影子之一,也是自己父亲留给她制约上官如风的一把刀。
她摘下精巧的王冠,放在手中摩挲着,当年父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附耳在父亲面前说了一句话,那人听完很快就不行了。
上官如风抱着年幼的她,面上悲戚已,眼底却尽是欣喜,也是那时她察觉了自己的母亲竟然与族里的大长老关系不一般。
她看着王冠喃喃道:“父亲,若是芙儿不曾知晓手握大权的滋味,必将王位拱手让给阮词那个丫头,可是芙儿已经是王了,只要杀了阮词,整个窃脂族依旧在我手里!”
容华殿的内间里,阮苼的脸色好转,阮词始终不肯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还在床边放了一个软塌。
阮尘扭不过她,只好放任她在这里,看到阮词睡着了,她才悄声无息地走了出来准备去厨房炖谢补品,等到阮苼醒来好让他随时能喝下去。
“谁?!”刚走出殿门,阮尘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殿下可真是好眼力,我来给殿下送一份好礼!”
“什么东西?”阮尘借着月光看到来人身量纤细,嗓音却极为粗狂,一时之间倒有些雌雄莫变。
“殿下可要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