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离将手里的秋露白小心放在内室里精美的梨花木桌上,整个人就倒在了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连自己都过惯了这份安稳,更何况那些仙家,自己也没理由去计较这些事。
然而她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里父亲责怪她连封印里最后的神识都没保护好,不配拥有破月弓。、
木清离骤然醒了过来,浑身大汗淋漓,看到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余光刚好扫到桌子上的秋露白,将手一挥,连人带酒直奔猿翼山。
恶水卷起的山石击在断崖壁发出可怖的声响,封魔洞里却是一片明亮,布置的就像凡间平常的百姓家里一样,只是角落里两个巨大的书架上放的却是一排排的秋露白,封魔印散发出的幽蓝色光照应在木清离的脸上,晦涩难辨。
“父亲,你是怪儿无能吗,但儿这百多年日日修习从未落下。”
木清离化出破月,神器有灵在封魔印前发出嗡嗡的悲鸣,像是在祭奠前主人,她看着破月自言自语:“今日修鸿又来送秋露白了,加上架子上的那些,刚好三百瓶整。”
木清离拔掉酒塞,将酒出一半洒在地上,突的粲然一笑道:“知道父亲喜欢喝秋露白,往年我都是将整瓶倒给您,今天儿想留一半给自己,父亲可不许有意见。”
慕云来到猿翼山的时候,看见她独自坐在封魔洞前的断崖边,整个人摇摇欲坠,他连忙将人扶到安全的地方,怒斥:“你是想扎进恶水里练习水性吗?”
木清离看到来人,嘿嘿笑道:“你怎么来了?”
“你宫中的小丫头说你不在,我猜你应该是到这里来了”慕云皱眉道,“你喝酒了?”
“你看我在哪?”一个不留神,人已经爬到了断崖边的一棵枯树上坐着,“慕云,你上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