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逃避,是苏成舟自己为他开了逃避的口子,推他迈出了第一步。
苏成舟红着眼将他压在地上,掐住他纤细脆弱的脖子。粗砺沙石磨破了单薄衣物,收紧的手指让他脸上显出一抹异样的红晕。封血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地望着他。
“殿下,为什么不想让我做一个工具呢?”
苏成舟看着他的惨笑,直恨得牙痒痒。
“工具。”他复述,“一个工具。好啊。”
他咬牙切齿扯下衣带,将身下人双臂反绑,又拿东西塞住了他那张煽风点火的嘴。
“那我就用你这工具来消消火!”
5
封血凝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他背对着苏成舟被摆成跪姿,身后突兀地火燎似的疼。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漫长的责罚结束后疼得他直接昏了过去。
苏成舟发泄完清醒了不少,发现他的异常,替他解开束缚上了药。
这粗糙的束缚,封血凝真想挣脱也不过是一瞬的事。可他不反抗,不知能不能算是一种默许。
他与他躺在一处,拥紧怀里纤瘦的少年,心想大燕婚嫁要求男十六女十四,他四舍五入也够十六,今天就算入了洞房吧。
以后他上朝为君主进言献策,他的小妻子不喜俗人烦扰,便留在家里为他洗手作羹汤。
那之后封血凝并无太多表示,似是默许了他的侵犯。两人继续向南打去,眼见不需一年便可攻下王城。
然而,还未等班师回朝,噩耗传来。父皇病情加重时日无多,太子被朝中奸臣所害,二哥在北方以命换来了一纸求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