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也是被狐媚子迷了心智,“爱卿所言极是,列祖列宗一向不喜铺张,惟愿世间安康太平。尚未得见海晏河清,怎可如此辜负先人遗志?祭祖一事便由封司国带太子……”
封司国一拱手,“圣上。”
龙椅上的君主话音顿住。
封血凝低眉浅笑道:“圣上,祭祖一事应由皇家血脉一力置办,臣不宜插手。”
“太子年幼……”
“太子殿下年有十四。”封血凝的头又低了低,“礼裕七年,您领兵前往越地平定南蛮,年方十四。”
最终这事是被交给了太子。
太子苏遇珩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孩子。帝王后宫无人,后位空悬。仅有苏遇珩,据说是他平定南蛮入侵的那两年,在那里娶了一位女子为妻,回程中诞下子嗣便撒手人寰。
当今那位,名讳苏成舟。
苏成舟一向宠爱这唯一的孩子,悉心教导,从不娇纵,唯独不那么想让他早涉朝政。
只可惜他那名义上的早逝的“生母”不乐意。如今看他已学有所成,总想着给他找点事做。
3
封血凝当晚受命留宿,被按在了帝王榻上一遍遍折磨,咬着锦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昏死过去。
“为什么不去?嗯?”苏成舟按着他的脊背,喘着粗气声声逼问。
其实不问他也知道。在封血凝心里,他是个男子,不该与仅存的直系皇族结发,耽误了天子的三宫六院子嗣成群。本已是犯下大罪,再去进宗祠唐突先祖,这不像话。
苏遇珩是皇室的旁支子嗣,战争中早产,失去血亲又生得体弱,被苏成舟收养。
“说话啊,朕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说着,他俯下身掰开封血凝的嘴,一声带着泣音的细长的呻吟从唇齿间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