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鹤龄恶狠狠地骂道:“花林醉你我已不是道侣,你若再纠缠,我定打的你满地找牙,先从你那张小白脸儿开始!”
花林醉瑟缩了一下,但还是不死心地往前凑:“鹤鹤,好鹤鹤。你就依了我吧……”
二人从山门纠缠了一路,侧目者甚多。一路上惊掉的鸡皮疙瘩可以论斤称。
融晨本不欲管这事儿,毕竟见了白桃那窝囊道侣后,他只想抓紧时间找师父商量对策。直到有个小师弟找到他说了花林醉痴缠韩鹤龄似乎与白桃有关,融晨这才赶到现场。
“你们俩给我分开!特别是你,花林醉,你是怎么进来我玄炎门的!?”
融晨扯下腰间青蛇,这竟然是一根青色长鞭,运力朝花林醉的脸蛋挥去。
是个人都知道花林醉最爱那张脸,也最不要那张脸皮。
花林醉眼瞅着青鞭朝着自己面门而来,汹汹灵力,根本躲闪不急,情急之下祭出法宝,霎时间一座石碑立于身前,可是咔的一声,一道大的裂缝从中蔓延而出,石碑碎了。
灵力的余威嚓地从花林醉的面颊飞过。花林醉顿时大惊失色。可是和预想之中面部破损流血的情景不一样的是,花林醉的整个脸碎了。准确的说是那张与真人一模一样的面具,沿着那个创口整个碎掉了。
花林醉着急地以镜挡面,细细端详自己的面部。半晌后,叹了一口气,嘴里念着幸好幸好。
放下镜子后,赫然又是一张泫然欲泣、欲语还休的无暇面庞——和刚刚一模一样。
融晨内心感叹:靠脸吃饭的就是不一样,真不知还有几副面孔?
“融晨大哥,我与鹤鹤有事相商,你就别拦着了,这夫妻之事……你,不懂。”说罢,花林醉偷偷瞄了韩鹤龄一眼,发现她正侧身对着他生气,委屈地咬了咬嘴唇,低着头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