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必再劝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世人都觉得修真一途在于己身,自身极限早已注定,但是我不信命。就算拿天材地宝灌,我也要灌出一个金丹来。宋琒是我的责任,我乐于背上这个责任。”
白桃行事作风不似寻常女子,更不似寻常男子。既有女子对情的重视,又有男子的直接豪爽。这也是白桃护着宋琒那么多年,却没谁在这件事上对他们说三道四的原因,除了那个“为情所伤”的韩鹤龄。
“师兄,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不二教给了什么好处能让你冒这么大风险接这个任务?”
“他们让我在合乎道义地情况下随意使用问心镜。相当于是给我问心镜的使用权。而且诛杀高阳后,所有他的财物都归我,门派那部分我也不用上交,不二教帮我填。”
白桃笑着看着融晨,仿佛问心镜的使用权唾手可得一般。
融晨皱眉,呵斥:“白桃你疯了吗?你难道不知道问心镜已然是一个魔镜了,它有了自己的意识,甚至能困死你。你还以为自己能控制它?问心镜可是曾经吞噬了一位金丹真人的神魂的。”
早年间问心镜出现问题的时候,不二教长老还是出面试图控制它,可是失败了。也就是这次后,不二教集全教上下之力把它封印住了。白桃此时仅仅只是一个筑基罢了,就算筑基大圆满也还是筑基。
可是白桃却不以为意,无所谓道:“没关系啊,总要试试嘛。再说了我有办法的,我又不傻。而且甲等任务我经常接的,报酬很高,虽然每次都要脱层皮,但是迄今为止我都好好活下来了。宋琒也被我照顾的很好。”
每次一提到宋琒,白桃脸上永远洋溢着笑容。
“你要问心镜给宋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