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钟赢冷笑道:“我说山上的阵法怎么那么容易就被破了,原来是教中有内鬼。”
小道姑原先是边走边听,钟赢讲到后来,她蹙起柳眉,听着钟赢讲的事,开始思考起一些事。
“那个潘阳与故去的老教主同姓,可是有什么关系吗?”她问。
“是老教主之子。”
小道姑轻轻啊了一声,说话:“当初我从别处听到传闻,听说是你杀的老教主?”
“不错,确实是我。”提到此事,钟赢未曾有半分愧疚,“本教的规矩,欲坐其位,必先杀教主。”
“你教真是奇怪,”小道姑沉沉叹气,“前后继任多大的事,怎么搞得如此腥风血雨。”
“本教讲究实力为上,”钟赢为她解释,“如果实力连教主都赢不了,怎么能统领本教?”
“要赢,不一定要杀人。”小道姑耐心说,“要赢的法子可以有很多。当然,杀是最快的方法。可是如果只想着杀,你杀了老教主,不是在为自己结仇?老教主死在你的手里,他的儿子想报仇,合情合理。”
“他要杀我,我没有怨言。”钟赢说得坦坦荡荡。他自杀了前任教主,入主魔教起,就知道自己手上血债累累,有人想找自己复仇,他可一点都不奇怪。但是,这些找他复仇的人,也得有那个本事。
“我气得是潘阳勾结外人。他要来复仇,尽管光明正大来找我。可勾结韩子沐,泄露本教机密,害得教内自己人死伤惨重,这算什么本事?”
人家要杀你,不得想个万全之策吗?小道姑腹诽道,人家实力不如你,还找你复仇,那不是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