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在多看吴心怡一眼。
提步进了电梯。
而电梯门口,吴心怡满脑海浮现着的,都是晏书贺最后那句倨傲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衣服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着,吴心怡麻木地翻出来一看。
又是吴瑛。
“心怡啊,你联系上从嘉了没有?”
吴瑛那边着急不已:“律师说咱们提交的证据不足,要是从嘉……”
吴心怡低低地笑了几声。
从嘉?
作为金华大厦绑架案当事人的从嘉当然知道,吴腾辉挟持住她的时候,精神状态是什么样子。可她凭什么作证吴腾辉作案时是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要说谁最恨吴腾辉。
必然是从嘉。
听着电话那边嘈嘈杂杂的声音,吴心怡捏紧手机,打断她的话:“妈!你的癌症是转移到脑子里面了吗?还是说你从头到尾报复从家,都不是因为爸爸而是吴腾辉?”
说到这儿,吴心怡大抵是觉得快意,不顾吴瑛那边的愕然沉默,继续道:“杀人的又不是我,做坏事的也不是我,凭什么要我管?!”
“那个烂人被判死刑又怎么样?他不是早就该死了吗!”
吴瑛回过神来开始在电话中叫嚣着骂她,吴心怡却置若罔闻的说完最后一句:“吴腾辉死了才好,免得你为了他越来越魔怔。”
迅速地掐断电话,阻挡了电话那边的叫骂声。
吴心怡收回落在电梯门口上的视线,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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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家客厅。
从嘉跟晏书贺开车到家,正好是五点。